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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流过沙漠8月30日 想什么呢!幸福像风一样,迎面吹来的时候挡不住,过阵之后要不回,留不住,没办法存储, 像时间,只能眼看着它从指缝中流走。 每个人都是或曾经是另外一个人的幸福。 墙上的时钟一格一格倒转,一万个幸福日子的印记,掸去岁月的尘土,它们依旧那么纯真甜美。 曾经告诉朋友幸福依旧可以很简单,痛苦都源于日益膨胀的奢求,无边的祈望。 过去陪你一起看落叶满天的那个人呢,是不是被你遗弃,连同那些他曾经给过的幸福,都被你无情地埋葬和淡忘? 欲望如壑,永远无法填满。 不甘心把当下叫做幸福,生活沉溺在对前路的无尽遐想…… 于是在森林中迷失。 4月19日 嬉哈包袱铺北京西城区鼓楼西大街61号,广铭阁,最近许多年轻人下了班直奔那儿去,因为一个叫“嘻哈包袱铺“的相声表演团在那儿定点演出。
“这里不卖火柴、不卖香烟、不卖车子、也不卖房子、卖的是乐子”。 嘻哈包袱铺的主人是一群有想法、热爱传统相声的80后。虽然铺子开张才半年多,但是生意还挺红火。这是继郭德纲的德云社后有一个传统文化的"冲击波"
台上的这两位就是嘻哈包袱铺的卖座相声演员,高晓攀(左)尤宪超(右)。
出于好奇也约了一些朋友费了番心思买到上等座儿,20块钱一张,从晚上7点半一直笑到11点,出来时还捧着肚子……
80后的小伙子们,因为爱相声就凑一块儿热热辣辣地讲起了相声,听说其中有几个还是从500强辞了饭碗出来的。
经过了大半年的努力这个铺子现在在京城算是火了,虽然有不少人对他们的表演功底跟创作水平不置可否,对其发展前景也不看好。然而,既然是嬉哈,它就必然有别于传统相声,撇开高深的艺术层面,他们卖的乐子能让票房这么火爆,这就是他们存在的理由,也说明有发展的空间。听听相声人们也就图一个乐和,多出这么个很潮很年轻的相声团来,没准将来真能跟传统相声、跟德云社分庭抗礼呢。
不管这个包袱铺以后开得怎么样,我都由衷地表示一下支持。 一个人有一样爱好能伴随他一生,是多么幸福。然后有多少人能放下所有顾虑去做那件你爱好一生的事?想不顾一切去做,但是临了往往又被其他的念想牵扯,可能因为事业,因为爱情,因为家庭,因为担心风险……
想一想人生就几十个春秋,生命短暂如此,一定要活得清楚,明白,幸福。 大家都要用心过日子。
4月14日 北京之行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刻骨铭心。 旅游度假,不一定要赶集似地跑很多地方,因为身体的张力有限,旅途的奔波劳心费神,而对于那些自己无法产生共鸣的景点,即便一一过目,所获也只是疲惫而已。 所以毫无悬念地回到北京,回到六年前梦开始的地方。
老北京确实没有上海干净漂亮,马路上的扬尘甚至让人觉得土气。但就是这些细细的土纹,和随处可见的从土缝里钻出的新绿,搭上满墙的爬山虎,搭上老胡同口那棵古槐,以及树下刚散了的传统象棋摊子,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心、镇定、又充满活力。
因为怕走了那天后悔,所以每天都做最想做的事情。跟老同学聚会,你一句我一句,拼命地吐诉别后的生活,工作、考试、爱情、理想……一直聊到天亮才各自散去;去探望考研的战友,危机当前,相互说些鼓励的话,即便什么也不说,看到熟悉的眼神,当年箪食瓢饮的生活有如昨日,林林总总,扣人心悬,这足以让我们再次鼓起热情,应对危机; 去食堂吃饭,习惯地去重庆风味,久别的服务员见到我们欣喜若狂,不论是旧客光顾意味生意兴隆,还是我们多年的交情让她对远朋的到来喜由心生, 总之我们享受到的是一阵热烈的欢迎跟一顿价廉物美的大餐。
后海不能不去,那是个充满灵气的地方。因为天气微冷,这里的酒吧来客不多。时值望月,浩浩银光慷慨地洒在幽静的湖面上,水天一色,流霜万里。随着工体的酒吧逐渐兴起,这里逐渐被年轻人冷落,我倒觉得退了些许劲暴,更能让这些静吧适得其所,与自然风光相得益彰。 后海的南门小广场永远是周围一带居民的休闲胜地。有着蹴鞠水准的毽子高手,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别看人家年过七旬,却身怀绝技,勾、顶、捋,跳,脚法精湛,乃后生所不及。有幸与之过招,受益匪浅。老太太们常常更偏好婉约的舞蹈,从秧歌儿到恰恰、伦巴,甚至是别具异域风味的belly dance, 老太太们个个跳得神采飞扬,不亦乐乎~~
应邀去了趟欢乐谷。这是一次速度之旅,感觉有些超越生命极限,或许因为不再那么年轻。欢乐谷之于北京,在我看来,只是在这个宽阔的都市里给年轻人多了一个去处,并没有太多文化干系。北京已然包容了那么多,再多它一个也无妨。
和朋友喝茶聊天,让我用一个词概括两年的生活。想了片刻,冒出了个三个字“动不开”,引来一阵暴笑。或许他们无法理解我的感受,在没有比这三个字更确切反映我的体会了。动不开,从精神到身体,从思想到行为。上海琐细,狭窄,行人处世针眼洞天,让人好生不累。要么我再富足一点,无论是外表或是财力,兴许还能找到更多的空间。朋友总结,毕业之后的日子大半用来工作,如果加班又多,周末不得休息,本身时间就所剩无几,这也会让人觉得身体疲惫精神空虚,事实上与南北无关。也不无道理。
一直很庆幸能有这么多相知相惜的朋友。因为她们,生活中多了很多故事,很多感动。一起读好书,看好片,听好听的相声,谈理想的人生……工作生活如同大学的续集,好快乐,发自内心的感叹。
昨晚睡眼迷朦中,听到旧日同窗说我是她的幸运女神,欣喜雀跃,睡意荡然无存。如果我的陪伴能给她带来快乐,那么她的出现何尝不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呢? 一起同宿了四年,外加两年的暂别,越来越能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如果哪天我们想去追寻太阳,肯定一起背上行囊……
北京几乎每天都阳光灿烂。 笑。
似乎有些过分煽情,还是忍不住想说: 我爱你们。 我爱北京。 6月30日 病房小记
号称连感冒也不会光顾的我,这次却因为声带息肉离开了团队,住进了医院。离开了电脑,摆脱了资料,身边可作之事少之又少,24小时的所有活动退化到只有吃饭,如厕,和睡觉。在极度膨胀的时间里,本可以尽情地让思绪天马行空,以此来慰藉荒芜已久的精神生活。然而几天的尝试还是让我多少有些失落。平日里老嫌日子过得太匆匆太虚无,可是当真给一段时光让自己摆布的时候,却发现是那样的束手无策。要想的事情沉积得太多太久,真是愈理愈乱了。算了,劳心费神一通瞎想未必能有收获,不如趁机让大脑也随着身体透彻地休息,无所期盼,无所牵绊,尽情地受用这段闲散的时光。
生病让人体验生命的另一部分。 同病相怜,多么朴实无华。睡同样的病房,吃同样的流质,做同样的手术,忍受同一种疼痛。因为痛着也不孤单,所以就没有什么困难让人熬不过去了。 医院的病床是密密的布满整个病房的,不同的病人依病情不同住院的时间也不同。在这里的一个星期内,旁边床位换了一个又一个,来时弯腰曲背佝偻着,去时抬头挺胸雀跃着,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又是何等的顽强。
对床那位伟大的父亲 对床是个和我年龄一般儿大的可怜的女孩,她有一位伟大的父亲。听说在来这里以前,他们已经几乎转变了上海的各大医院,女孩儿因为体质虚弱,加之数病缠身,到现在前后一两个月了未见好转,孩子痛苦不堪,父母心急如焚。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了,我走的时候他们还没走,而且情况不是那么明朗。女孩儿显然是从小受宠的,而且和母亲性格水火不容。可以看出,父亲一直在中间努力的调和,调和了二十几年。为着女儿的病,父亲已然未老先衰。整日床边的繁琐劳累不说,光是为拂去女儿心中对母亲的责怪(女儿自始自终归咎于母亲)以及宽慰妻子内心苦闷所作出的努力就足够让一个年近花甲的父亲身心疲惫了。母女分开始尚可循序渐进,慢慢开导,两边各自用些中听的话来宽慰,一旦母女一处,尤其是当女儿疼痛起来哭喊不停,怨声不断,而母亲也无以忍受濒临崩溃的时候,身夹其中的父亲,每一次都是那样耐心地,心平气和地劝阻,进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一点儿一点儿安抚两个女人的伤口。好几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半夜或是凌晨,睡梦中被惊醒的我断定父亲要崩溃,然而他每次都是一如既往。他比看起来更坚强,比想象中更伟大。 在这样的日子里,父亲几乎是没有机会合眼的,因为女孩随时会痛得惊叫,再很难得很难得的女儿睡着的间隙,他也是不睡觉的,因为要给女儿轻轻地,不停地揉按。父亲,用他自己的话说,“在外是将军,在家是小兵“。他做着一切可以让女儿变好的努力。父亲是擎天柱,是全家的信念和希望。真有一个时候谁都绝望了,他也依然从容地说“一定有办法的”。 父亲是这样一直从容地痛着女儿的痛顽强地撑下去的。
5月9日 无处安放的梦想相信梦想的路越走越窄吗? 小时候可以把梦寄托给遥远的未来,因为遥远,所以更容易憧憬,在浩瀚的幻想里长剑一指,便是一个美妙的寓言。
上学了梦想随着每一次考试变得清晰和现实,寓言在空蒙中隐隐退去。
毕业了,简历在高楼的夹缝中喘息,而自己,在拥挤的人群中,跺着小碎步前行……
这个城市经常下雨,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同时,梦想的颜色也被冲淡。
满街的人都行色匆匆,拥挤的地铁里,人们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虽然摩肩接踵,确是老死不相往来。
白天穿梭在高耸入云的玻璃建筑之间,晚上栖息于马路边三尺见方的笼巢,窗外的夜半传来哗啦啦不间断的流泻声,那不是瀑布,是车水马龙。
和街边随处可见的乞丐们无处可去一样,我的梦想也无处安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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